HTTP 402 · Agentic Payments

讓 AI 代理人
自己付錢
而且付得受控

x402 把「付款」變成 HTTP 的一部分:伺服器回一個 402 Payment Required 並附上報價, 代理人簽一張離線授權,交易就成立。不必開戶、不必人工審批、不必事前關係。

但協定只解決了「怎麼付」。誰能付、能付多少、付給誰、事後怎麼查—— 那是銀行的問題,也是我們在做的事。

↓ 以下是一次真實的 x402 交易,逐字重播

x402 handshake · base · USDC
60 秒看懂

四個往返,錢就到了

x402 有三個角色:提出付款的 client、賣資源的 resource server、 唯一碰鏈狀態的 facilitator。resource server 從不持有金鑰—— 授權資金移動的是付款方的簽章,不是任何一方的信任。

STEP 01

請求

代理人對資源發出一般的 GET。沒有帳號、沒有 API key、沒有事前關係。

STEP 02

報價

伺服器回 402,附上 accepts[]:可接受的鏈、代幣、價格、收款位址、授權有效視窗。可以同時開出多條軌讓買方挑。

STEP 03

簽授權

買方簽一張 EIP-3009 離線轉帳授權——不需要 gas,由收款方廣播。一次性 nonce 天然防重放。

STEP 04

結算

X-PAYMENT 重送同一個 URL。伺服器請 facilitator 驗簽並上鏈,回 200 與交易雜湊。

為什麼是 EIP-3009,而不是一般轉帳

付款方不需要持有 gas——手續費由收款方負擔;nonce 是一次性隨機值, 重放攻擊在協定層就被擋掉;validAfter / validBefore 給出有效視窗,過期即失效。

這三件事加起來,才讓「一個沒有帳戶的機器,在 200 毫秒內買一份 $0.02 的資料」成為可能。

市場現況

先講數字,因為它很容易被誤讀

協定層贏了:治理已於 2026 年 4 月由 Linux Foundation 正式接管, 創始成員包含 Visa、Mastercard、Stripe、Adyen、Shopify、AWS、Google、Circle。 但需求層還沒到。以下數字是公開來源,沒有修飾。

1.65 億筆累計交易筆數Coinbase · 2026 Q2
$46.5M累計金額
平均每筆僅 $0.28
同上
69,000活躍代理人同上
~$28K日均實際成交
其中約一半是自買自賣
CoinDesk × Artemis · 2026-03

「Cloudflare 每天發出 10 億個 402」——這句話幾乎都被講錯

那是 Cloudflare 對 AI 爬蟲開出報價的次數,不是成交次數。 絕大多數的結局是爬蟲掉頭就走,不是付錢。

402 challenge 數 ≠ 交易數 ≠ 金額。 看到有人用「10 億」講 x402 的市場規模,那句話是錯的——而且錯了三個數量級。

還沒發生的事

沒有任何大型商戶把 x402 當成消費者看得見的付款選項。 Shopify 和 Adyen 都是 x402 Foundation 創始成員,兩家都還沒出貨消費者端整合。

今天 x402 的全部真實用量都是機器買機器,沒有一分錢來自人在結帳頁上點選。 這不是缺點——這正是它現在該待的地方。

應用場景

四類真的在跑的案例

不是白皮書上的想像,是 2026 年已經上線、有名有姓的整合。

規模最大

內容與爬蟲付費

Cloudflare Pay Per Crawl 讓出版商對 AI 爬蟲開價,2026 年 7 月升級為 Monetization Gateway:網頁、資料集、API、甚至 MCP tool call 都能收費, 驗證在邊緣完成,賣方不必自建金流。

定價範例:每次搜尋幾分錢 · $0.001 底價 + 每 MB $0.01 · 每件成功解決的客服升級 $0.99

為什麼是 x402:出版商和各家 AI 公司之間不可能簽幾百萬份雙邊合約。x402 把議價變成一個 HTTP 標頭。

基礎設施

API 與資料按次計費

AWS CloudFront/WAF 原生支援(2026-06-15 GA)、Cloudflare Workers、 Bankr 託管式 x402 基礎設施、Casper 的 WASM 原生微支付、Arbitrum 作為結算層。

為什麼是 x402:一筆 $0.02 的行情查詢,走信用卡光是最低手續費就吃掉全部毛利; 走傳統 API key 加月結,開戶成本遠大於交易金額本身。

我們在這一格

代理人錢包與受監理支出

Fireblocks Agentic Payments Suite(2026-05 上線,同時加入 x402 Foundation): 代理人錢包、商戶收單、給受監理機構的法遵與結算層,用 Policy Engine 執行 scoped permissions、spend limits、可撤銷授權。

Anchorage Digital Agentic Banking:以全美第一張聯邦加密銀行牌照, 當作 AI 與真實金流之間的受監理閘門。AWS Bedrock AgentCore Payments 讓代理人自行完成 402 議價、錢包驗證、支付與憑證交付。

收單層

支付機構的接入

Stripe Machine Payments(2026-02 preview)把 Base 上的 USDC 掛進 PaymentIntents、 對帳、退款與法幣結算。Adyen Agentic(2026-06)提供對話式商務的模組化 API。 Coinbase 成為 Google AP2 的第一個穩定幣 facilitator。

意義:x402 不必自己長成支付網路—— 它被既有的收單體系當成一條新的軌接進去。

判斷框架

什麼時候該用這條軌

x402 是「陌生人之間的一次性小額」這一格的解,不是支付的通用替代品。 左邊四個條件要同時成立才划算。

該用

  • 買賣雙方沒有事前關係——開戶與簽約成本大於交易金額本身
  • 單價低到傳統手續費吃掉毛利,大致低於 $1,尤其低於 $0.10
  • 買方是機器——過不了 3DS、CAPTCHA、也打不了客服電話
  • 需求突發且長尾,無法預先談量、預先簽約

不該用

  • 需要退款與爭議處理——穩定幣結算不可逆,沒有 chargeback
  • 需要信用或延後付款——這是預付模型,先付才給貨
  • 消費者面——法幣、退款、爭議機制都已成熟,換軌沒有好處
  • 高單價 B2B——電匯與 ACH 的固定成本佔比本來就趨近於零
我們的實作

協定只解決「怎麼付」。
剩下的才是銀行的工作。

我們蓋了一套完整的受監理代理人銀行參考實作:代理人只交出一個 URL, 銀行負責談判 402、挑選最便宜的鏈、跑完六道風控閘門、用金庫私鑰簽章、 結算、複式記帳、寫入雜湊鏈稽核。

代理人憑證是「在政策內花錢的權限」,不是一把鑰匙。 它永遠碰不到私鑰、位址或 RPC。

  • 六道閘門身分綁定(KYA)→ 商戶法遵篩查 → 每日硬上限 → 預算額度 → 交易規則 → 金額會簽
  • 硬上限每代理人每 UTC 日上限,任何會簽都無法覆寫——這是刻意的,也是測試案例之一
  • 會簽超過門檻不是拒絕,而是轉為人工背書;子額度可強制特定職能(如法遵)必須簽核
  • 稽核每筆紀錄承諾前一筆的雜湊,改動任一欄位,其後全部失效
  • 驗證30 項不變量測試全數通過,涵蓋重放、竄改、過期、透支、越權
policy gate trace
# 未經篩查的交易對手 IDENTITY PASS agent bound to Priya Raman COMPLIANCE FAIL merchant screening = BLOCKED # 每日硬上限 COMPLIANCE PASS screened ACTIVE and in scope HARD_LIMIT FAIL $42.00 would exceed $1.00 (no approval can override) QUORUM PENDING 2-of-3 endorsement required # 即使會簽已核准,HARD_LIMIT 仍然擋下 # ── 這是設計,不是 bug

反向應用:平台自己也是 resource server。 我們把基金申購本身做成一個 402 端點——任何能簽付款的代理人都能直接申購, 不用開戶、不用 onboarding。

GET /x402/etf/DAI10/subscribe?usd=25000 → 402 → 簽單重送 → 200 + 股數

下一步

要在你的系統裡跑一次嗎

不論你要評估的是 API 計費、代理人支出控制,還是把既有服務接上 x402—— 留個信箱,我們把可執行的實作與評估框架寄給你。

不寄行銷信。只在有實質進展時通知。